“废物。”空中的乌坎斯特,看着两翼被突破的防线,用极度淡漠的语调冷冷地吐出了一个词。
在空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军团,如同一块热锅中脆弱的黄油般被两侧的锋锐骑枪从中凿穿。
他也能清楚看到,波尔多花费重金雇佣的沙丘突袭者弩手雇佣兵团,在两侧的防线被重骑兵突破后,是如何射出最后一发绝望的弩矢拔出弯刀被重甲半人马军团和精灵骑士团的铁蹄与骑枪碾碎成肉渣的。
他也能看到,仅存的工会法师在绝望吟唱中,释放数枚宛若海啸中的一点零星火苗般的火球术与闪电链造成些许微不足道的迟滞后,被半人马的骑枪贯穿孱弱的胸膛。
而在接下来的数十秒秒中,乌坎斯特亲眼见着,这支由五千名士兵其中两千为重装士兵组成的军团,和一千雇佣兵弩手,三千重装骑士军团,一支一千三百人的重装步行骑士军团。
就在这短短数十秒内,被空中的巨鹰骑士与两侧的重装骑士军团绞杀至全线溃败,说是摧枯拉朽都算是谬赞。
而对此,乌坎斯特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十日的攻城绞肉战中,波尔多的这支军团的士气本就极度萎靡,一向战无不胜的波尔多军团,却在面对一处体量与实力数十倍逊色己方的战斗中,率先遭受了耻辱性的溃败。
溃败之后,又是波尔多律法严苛至极的十一抽杀与无血之刑,后续的对溃兵的低给养处置和溃兵团的反叛,更是加剧了整个军团中的士气滑坡。
十一抽杀与无血之刑,在多数严峻的战场中能最大程度锁死军团的士气,只要军团并未整体崩溃,只要军团没有一败再败,就能将整个军团士兵的事情在严苛的战场中锁住。
而这种锁死士气来以命搏命换取的胜利,让绝大多数波尔多的士兵和军官都形成了固化思维:绝对不能战败,一旦战败必将受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