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天渐明。

        他没有回到他的屋子,他直接敲响栗纱的房门。

        栗纱的屋子和他的屋了是相邻的,这是鲁茜故意安排的。

        所有的性奴都清楚,鲁茜对待史加达是不同的。

        他们不了解为何鲁茜特别的对待史加达,但他们没有妒忌,因为史加达所承担的风险要比他们高许多的。

        史加达几乎将临近丧命,他们也是看着的。

        他们同样的看着史加达背着鲁茜没命地冲锋陷阵,这些,都是他们无法做得到的。

        史加达是沉默的、冷酷的,但史加达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无论是从行动上还是言语上,都不曾对他们有过伤害。

        栗纱开了门,疯了似的扑到他的怀里,双手乱撕扯他的衣服,在疯狂中,她扯下他的裤子,他也扯下她的睡裤和亵裤,把她抱起来,托抱住她的双腿,男根由下而上地刺插入她的略显干燥的阴道,然后才抱着她进入屋里,把门关上,走到床前,放她的上半身在床板上,他抓提着她的一双玉腿,耸动着强壮的臀部,胯间的硬物像战枪一般地刺插……

        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保持一个姿态,直到栗纱高潮迭起,他就在她的女穴里狂插一阵,把一股藏了好些日子的浓精射进她的阴道底部。

        然后他把她瘫软的身体抱正,上床压在她的肉体上,轻轻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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