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崎狂三觉得人群里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变了,变得无比贪婪好色,女人的目光则变得无比嫌弃,如同看到最为淫秽的妓女一样厌恶。

        这让时崎狂三又羞又怒,恶狠狠的对撕碎自己衣服的屠夫说道:“给我滚开,你这个讨厌的臭男人。”

        屠夫并没有被时崎狂三嚣张的话语震慑,反而在时崎狂三的脚掌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过后,时崎狂三脚掌上便多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好舒服!”时崎狂三被打了一巴掌,却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股非常舒爽的感觉传回她的大脑,让她瞬间处于痴迷的状态,原本虎视眈眈的美眸,现在又变成眉目含情的媚眼。

        双脚上的蜜穴,在被屠夫打过一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香甜的蜜汁,如同涓涓流淌的溪水,缓慢从迷人的粉嫩蜜穴缝隙里流淌出来,染湿满是污渍的脚掌。

        那位屠夫见时崎狂三像是突然变成另一个人一样,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离开时崎狂三的身边,从不远处的水龙头上接了一截软管,打开水龙头,用从水管里喷涌出来的冷水,浇在时崎狂三变得有些燥热的娇躯上。

        被冷水一惊,时崎狂三瞬间恢复清醒。

        冷水不停冲击着时崎狂三的娇躯,并带走身上的污渍,同时也让时崎狂三身上,仅存的内衣,也变得潮湿且几乎透明,如同在时崎狂三曼妙迷人的私处上,盖上一层诱人等待他人掀开的薄纱。

        时崎狂三被冷水一惊,顿时觉得全身冰寒,但被捆缚住双手双脚,又根本避让不开浇在身上的冷水,只能无奈绝望的躺在剁肉台上,等待命运的安排。

        屠夫如同冲洗牲口一样,冲洗着时崎狂三的娇躯,时不时还用非常粗糙的钢丝毛刷,刷洗时崎狂三白皙的娇躯,被毛刷刷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划痕,时崎狂三更是痛的咬牙切齿,对扎克尔和屠夫更是越来越记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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