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桐的那只玉足褪去白棉袜的包裹如同春光乍泄,希腊脚型,脚趾细窄修长,晶莹的指甲修剪精致,足弓的高度无与伦比的恰到好处,骨感的线条优雅华贵,细嫩弹滑的肌肤堪比脸蛋般吹弹可破。

        裴月在李雨桐鼓励的目光中张开嘴巴,含住了李雨桐的大脚趾吮吸着。

        有一丝丝的咸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出的香甜感,裴月像吃棒棒糖一样,用舌头包裹着卷住李雨桐的脚趾,含在嘴中来回吮吸着。

        她感受不到羞辱,也感受不到快乐,在强大的快感下她只如同机械般吮吸着李雨桐的脚趾,她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心底那份爱,对李雨桐的那份爱,不管那份爱是什么性质,不论传递爱的方式是什么,裴月只想属于李雨桐,只要是李雨桐就好。

        “把舌头伸出来。”

        李雨桐玩意正浓,她从裴月的嘴中抽出脚趾,调皮的用脚趾去捉夹裴月的舌头。

        李雨桐曾踩过无数的舌头,但不同于之前,裴月的舌头是那样的滑嫩柔软,李雨桐把它夹在脚趾尖,微微用力,轻柔的挤压着,像是在挤海绵,稀释压榨着裴月舌头中的水分。

        被夹住舌头的裴月有些轻微的痛感,她轻声哼哼着,在李雨桐脚趾的戏耍下从嘴角流出了口水。

        过了一会,李雨桐松开脚趾,释放了裴月的舌头,翘起脚用脚底对着裴月,示意她继续舔。

        裴月把舌头收回嘴中润湿,擦干净嘴角的口水,捧着李雨桐的脚跟,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脚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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