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恐惧症这种毛病,比挂科死神的课还要难搞。
教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眉毛一挑:“不然呢?”
完了完了完了。
她在心里默念着。
讲台就像一座断头台,而她即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谈论性别研究。
她忍不住想笑,一个靠着卖福利视频吃饭的网红,居然要在这里假装学术研究者的模样。
那份所谓的“网路社群调查”不过是她用自己的色情事业数据编造出来的报告,没想到教授还真信了。
都怪她懒得认真写作业,随便拿自己的“工作经验”充数,这下可好,反而被当成什么会按时完成作业的好好学生。
她尴尬地挪上台阶,看着志工把资料分发下去,恨不得自己也能像那些纸张一样,轻飘飘地逃走。
她很少有这种机会。
从小就是个差生,上课不是补妆就是摆弄头发,能考上这二流大学的社会学系都让她的高中老师们下巴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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