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如果你的表现令我无法臣服,我便会张开血盆大口,反过来猎杀你。沈一念在少年一连串的问话后愣了几秒。

        沉默中,脸上那层画皮已经剥落,露出一张陌生冷漠的脸。

        等她察觉到自己的表情管理失控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少年的眼神告诉她,他把一切都看在眼底了。

        赶紧挂上那副尴尬又可爱的表情,她努力维持着学姊的人设:“人都是一体多面的,社会性和本能就像人前的伪装与独处的自我,都是真实的。”

        不能慌。

        沈一念继续说:“说回来,时同学,你是觉得伪装本质上有错吗?伪装为什么不能是另一种真实?为什么非得二选其一,让其中一个成为错误?天秤的真正意义在于平衡,而不是必须倾斜。还是说,你是埃及的死神阿努比斯,来审判我的灵魂,看看是羽毛轻,还是我的心脏更轻?”

        混淆视听。

        胡弄过去。

        绝不能让更多的真实再暴露。

        要尽力维持现在的模样,绝对不掀开血肉筑造的衣裳,让人看去了黑色的心脏。

        “学姐说得很对,”男生赞同,面无表情继续道:“两个都是真实的。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独处时的样子,和在阳光下的模样,都是作为人会同时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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