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格外暴戾。
是骤升的体温让他恼怒,还是那些在骨髓里蠢动的躁狂在作祟。
那店员顿时脸上爬满扭曲的怒容,瞪大了眼,像头发狂的野兽,“你说什么?”人总是把自己最厌恶的话说给别人听。
这人是最恨别人瞧不起他的,向来都是他说别人,没有别人对他居高临下的份。
瞬间的怒火烧断了理智,他猛地扔下昂贵的衣服,砸在摇摇欲坠的展示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店员大步扑来,伸手就要揪住时逾白的衣领。
可少年早有准备,动作又快又狠,一把扣住店员的手腕,手一翻便往下折。力道大得骇人,痛得店员先是抽气,随即嚎叫出声。
还好,手没断。
时逾白的眼神凌厉阴沉,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声惨叫引来了三三两两的路人围观。店员见状立即滑跪,像条疯狗般大喊:“保安!保安!有人在这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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