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阖上眼眸,养神等待。
那母亲虽然担心儿子,却更怕自己皮肤松垮,九点就去泡浴泡脚敷面膜睡觉去了。直到约深夜十一点,玄关才传来动静。
他睁开眼,眸底渗着冷。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渐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浸透了烟草气息的嗓音从已熄灯的黑暗廊道劈来:“呵。长本事了,时逾白。”
时逾白回首,便见父亲时怀逸沉着脸步步逼近。
神色冰冷,眸光如刀般审视着儿子。
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装到温莎结,都是低调内敛的奢华。这是权力者惯有的精明手段,既要在细微处透露身份,又不染半分铜臭。
这般锋利的目光不知是基因的馈赠,还是耳濡目染的传承,父子间竟如此相似。不只气质相仿,容貌也有七分神似。
只是父亲多了些岁月沉淀,眼角爬上几道纹路。
而时逾白鼻梁生得直挺,父亲却因场意外而留下了手术后的驼峰——那是某次巨大外力撞击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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