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儿子回应,时怀逸蹙眉回首,声音里满是威胁:“怎么,连话都不会应了?”时逾白恍惚道:“…知道了。”
时怀逸锐利的目光在儿子脸上逡巡片刻,又冷冷补了句:“你哥也会去。”听到大哥,时逾白如梦初醒,脑袋才终于稍微开始运转。
正想问哥哥是否从美国回来,父亲已大步离去。
他在沙发上怔怔坐了几秒,才缓缓起身。
脚步虚浮,耳边尽是刺耳的轰鸣。
为什么?
明明只是普通的家族聚会,他却不知为何心神不宁。
他浑浑噩噩地上楼,推开房门,整个人像被打碎了般失了魂。
虚软的身子滑坐在地,不知过了多久,才恍惚着进浴室。
水珠打在身上,却浇不醒他混沌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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