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对着保安解释,反而望向经理。
经理听见这话,眸光一闪,立即对着蓝牙耳机低语几句。
她朝着玛修客套了几句,像是在演给旁人看,又交代下属处理后续,这才转身微微示意,邀请沈一念离开现场。
沈一念向来赏识优秀的同性,笑眯眯点点头,大方跟上。
时逾白紧跟在后,每走一步头就狠狠抽痛。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偏头痛了,模糊的记忆中,上一次这样的痛感还要追溯到小学时代。
那之后就像被删除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甲虫翅膀散落一地的画面与眼前沈一念飘逸的长发重迭,暗红的色彩在视网膜上燃烧。
他眼前闪过色彩斑斓的虹光,像是回到了教堂,阳光穿透彩绘玻璃,在小小的黑色皮鞋上映出诡异的光斑。
那是什么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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