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身影都是一丝不挂,左边的“秦冬”不光是身高拉长到了一米六八左右,胸前原本“小小的也很可爱”的B罩杯也升级成了至少C的一对竹笋型挺翘酥胸,下半身的腰腹长腿则是完全保留,只是因为身高拉长,女孩的腰线玉腿显得更加的纤长笔直,十足的名模风韵。

        而右边的“赵小千”也同样如此,身高也拉长一截到了一米六六、六七的样子,相貌没变化,还是那副甜美可爱的圆脸圆眼睛,骨架也没变化,依旧是那副窄肩纤腰的苗条身材,只是胸前那对圆圆的橙子一下变成了壮观的柚子,下半身原本平平无奇的小屁股细大腿也变得丰满圆润了许多,“细枝挂硕果”、“童颜巨乳”、“葫芦型安产身材”这些原本和赵小千关系不大的形容一下子就贴切了起来。

        这两个形象无疑都出自陈逸的内心……确实,他有想过两个伪萝莉要是能长大些就好了。

        而另外几个身影,同样也出自陈逸的意识,都是从小到大,他曾动过念想的女人,从上学时的邻班班花,到影视剧里的明星和东瀛女优……一个个都脱得光溜溜站在陈逸面前,陈逸一时不免也有些感慨。

        不过说到底,他最大的心绪还是有些好笑:“就这?读心术用处这么多,你尽捡着这最无聊的用法使唤么?”

        女子见陈逸的反应,收敛起笑容,叹了口气,又拂动衣袖,将那些白花花的影子尽数散去:“唉……不愧是小郎君,这些小把戏确实上不得台面了,不过奴家有言在先,奴家的术法神通并非他心通之类的读心取念之术。嗯,也罢,奴家这便开诚布公吧。”

        说完,女子站起身来,站到桌子背后,双手摸着那口妆奁箱子:“奴家本是天启年间京城里的头牌花魁,小字月娘是也。当年奴家也算是名动京师,艳压群芳,十四岁出道见客,到得十八岁上便自赎己身还积下不菲家私……彼时我等贱籍女子,一生所盼无非是两条出路,一者得遇良人,终老于深宅月门之后,另一条路,也是奴家所选的,便是同院里妈妈一样,攒够家私,日后自立一楼,翻身做东家。”

        月娘从袖中抽出一条手帕,在妆奁箱子上细细擦拭着,脸上神情显露出几分痴色,已然是陷入回忆之中:“因而奴家在自赎已身之后,又寄籍在妈妈门下,每日辛苦应酬逢场作戏,终于在二十四岁那年攒够了二十万两银钱,典下了邻街的一栋绣楼,赎了几位交好的手帕交,雇足了小二鬼奴,买齐了清倌丫鬟,只等那七月初七乞巧节便可正式开张。”

        “结果……五月初六那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奴家半生的积蓄、谋划连同这条性命,一道化作了齑粉,只余幽幽一道执念附在这半口妆奁箱子上苟延残喘。”

        陈逸一听就知道她说的什么事,天启年间,京城,惊天动地一声响……那不就是天启大爆炸么,看向眼前女子的目光不由得充满了怜悯,原来是天启大爆炸的遇难者,这真算得上是千年一遇的倒霉蛋了。

        “幸好奴家早年得遇异人,学过一门遁甲术,这残念未灭,索性便循着那奇术修炼了,转眼之间四百年已过……去年时因缘巧合来到此地,得了胡氏宗祠的香火愿力,这才化出这一方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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