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顿时没了太多兴趣,他今年才二十一,哪有心思管一百年后的事。
众人的注意力也放回到当前这个案件上来,听完了陈逸再一次描述幻境之中和月娘的交流。
张煊铭听完,直接拿起了桌上那块红玉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这老人家说得应该不假,她这状态分明是修的鬼仙,且就快修成了,若是坏了阴德,下场的确是很惨的。”
“那……她这个约定?”陈逸问道。
张煊铭一收手掌,将红玉放在手里上下抛了抛:“答应她是一回事,要做些防备又是另一回事。”
说着,张煊铭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黄纸一个墨盒,打开了墨盒拿起盒子里的短毛笔,舔了舔墨池里黏糊糊的朱砂浆,随手铺开黄纸就开始笔走龙蛇,一眨眼的功夫就绘成了一张符。
符纸画完,张煊铭放下毛笔掐着指诀对着符纸祝祷了一番,随后取来一个玻璃杯倒上矿泉水么,将符纸往水里一泡。
符纸很快就被泡得湿透,张煊铭手指一勾就将湿符纸勾了出来,一手抄起那块红玉,一手拿着湿符纸,十指灵活起落之间,就把湿符纸包在了红玉外头,然后就见他拿出一个打火机在红玉下缘一点火,砰的一阵剧烈的火光闪过,红玉外头包的湿符纸就不见了,只是红玉表面隐隐约约地多了些符箓笔画。
“成了,拿着戴上吧。”张煊铭将红玉递给了陈逸,又从公文包里掏出根棕色的绳子也交给陈逸。
陈逸接过红玉,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做了什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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