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维柯在夜幕下行驶着,老沙语气不善,陈逸也没兴趣和这帮人攀谈,祁标被抬上车之后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被戴上抑制环和手铐的大只佬格外的老实,高大的身子在后座上蜷成一团,在两个手持着电棍的作训服看押下一声不吭。

        工作日的晚上,X城没什么夜生活,城里路况良好,依维柯上了高架很快就驶出了市区范围,陈逸看了几眼路牌,似乎是往X城和省会H城之间的郊区开,他也没在意,看过几眼之后,就低头玩起了手机。

        只是这车上好像有干扰装置,手机定位失灵,网络也基本不通,百无聊赖之下,陈逸也只能翻出手机里的离线电子书,随意翻看了一会儿,再一抬头,陈逸突然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窗外的街景早已不是城市模样了,而是在一条幽黑的乡间小路上穿行,像极了被缺德地图瞎指路时的状况。

        陈逸疑惑地转向老沙:“你们的单位藏得可够好的……这荒郊野岭的。”

        然而,老沙只是缓缓转头看了陈逸一眼,并未出声。

        就是这一眼,陈逸蓦的感觉背后一阵凉意顺着脊背炸开。

        老沙的这一眼里,没有冷漠、没有傲慢、更没有友善、热情、高兴……或者说完全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平静而木讷。

        陈逸几乎是一瞬间,就把精神集中到了机制,回头看向祁标蜷缩的位置。

        果然,在一阵熟悉的头昏脑胀感袭来的同时,原本蜷缩在座位上的祁标正一脸得意地举起被手铐铐在一起的双手,被扭断的抑制头环正被他两根拇指夹住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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