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平日里在家有些沉默寡言的玉梁哥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三角洲,电棍那唐人玩都出了两颗非洲之心,还有一堆大红,你说这上哪里说理去!难道真的是傻人有傻福?”

        “主播调了爆率吧”

        我随口说了一句,自行车咯吱咯吱地响着,微风徐徐,不断吹在身上,让我神清气爽。

        自从玉梁哥上大学,我们俩好像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般快乐地玩耍过了。

        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的我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在北辰大学里四处乱跑。

        我们两个最热衷的事便是在有着几万人的大学校园里找出一块隐秘的地方搭建秘密基地,然后在基地里玩耍。

        比如只有我们能钻进去的灌木丛,废弃的小院,高楼的避难层,虽然时常面临保安的围剿,但是现在想想都还是开心。

        就这样和大哥说说笑笑,车子很快骑到了学校。

        答应玉梁哥尽快去给他换笔记本后,我走进教室中,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是我的固定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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