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头脑中一片混沌,身体仿佛要散架似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尤其是心肺的地方被什么硬物有规律地顶着,几乎要呕出声来。

        生存本能令宁宛强敛住心神,以使自己不致发出痛哼的声音。

        稍缓之后,宁宛发现自己应该是被随意抛在马背上,十几匹身形精瘦却耐力惊人的骏马,马蹄上都裹着厚厚的绒布,在黄沙中疾行无声,风一吹便了无痕迹。

        马上随行的人便是呼吸声也收得干干净净。

        又被颠了一个时辰左右,疾驰速度才缓了下来,宁宛微眯的视线中一匹黑马缓缓靠近,一道粗噶难听又绕口的嗓音响起:“主人,我们为何要绕……”

        “闭嘴!”

        一声低喝,宁宛忽觉后颈刺痛,人便再次昏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一盆凉水兜头而下,她一个激灵后醒转过来,全身痛到麻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打量考究的脸,眉目深邃俊美至极,只是肤色稍黑。

        宁宛在他的视线梭巡下,反而是深呼吸镇定下来。

        一个人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后,什么情形都再难吓到她。

        她甚至甩了甩兀自流淌的水珠,打量这间屋子,地上墙面甚至屋顶都铺了厚厚一层毯子,只在对面有一个碗口大的小窗,屋内点着明晃晃的蜡烛。

        叫人完全无法判断身处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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