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宛用手肘推开卧室门,一道小人影儿就冲过来抱住她的大腿,委屈巴巴:“妈妈,你还知道回来呀。”
原来是小夜玩性大起,跟大宝开玩笑说他妈妈是去找新的爸爸,以后就不要他俩拖油瓶了。
孩子敏感得不像话,撇着小嘴立马开启了冷暴力不合作的模式,任凭小夜说破了嘴也不肯吃东西、不肯说话。
宁宛轻手轻脚放好午睡的小宝,才将大宝搂进怀里,柔声安抚。
可怜的小孩儿那么小就没了爸爸,又差一点失去妈妈,虽然不记事,但到底留下来不可磨灭的伤痕。
这些未婚的小夜现在还不懂也很正常。
废了好一番劲,才将鸡飞狗跳的场面收拾伶俐。
等她洗完澡,坐在客厅用干毛巾揉发时,小夜八卦兮兮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对许教授还满意吗?”
“啊……”
先是白敬泽,后是大小宝,她竟然将许教授遗忘在了爪哇国。
宁宛毛巾一丢,捡起失宠许久的手机,她真的太不礼貌了,中午许教授先行离开,她连个短信都没有回复。
连忙存了他的号码,脸颊发热回复道:对不起许教授,中午是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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