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嗯。”男人只比她小一岁,有赖一张被时间遗忘的好脸,28的年龄,撒起娇来还和19岁那年一样令人招架不住,“以为你又要很晚回来,让我一个人想你。”
多无害啊,像……全心全意依赖着她生活。
但许如星从来没忘记,她的一切都拜他所赐,她才是寄生在他身上的吸血虫。“我也想你了。”于是她近乎温柔地回应。
不出意料地,看见白麒红了耳根。
“只想我么?”手往下,不规矩地揭开浴巾,抓着她的一只手复上去,“不想它么?”
“什么时候硬的?”食指摩挲了几下,那东西好像更热了。
男人侧头,从她脖颈吻起,一面解她衬衫的纽扣一面含糊回答:“等你的时候,想到你就硬了。”
“这么饥渴?”
白麒笑了,他于她是从无羞耻心的,假若有,当年就得不到她了:“特别饥渴,想把你操死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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