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认识她,翘不了课。许如星哼哼:“做完就睡。”
做完哪有时间睡?女孩子的手却已往下移,隔着布料在灼热处揉了把:“明明就硬了,还装。”
他忍住喘息,把她的手拉开:“乖。”
“我可不乖。”许如星笑,趁他没防备,翻身骑在他腰上,趴下去吻他。他盯着她看,却乖乖张口配合。
程以砚就这臭德行,明明想要得不行了,还装贞烈,引她主动。
许如星往下亲,舔舐他滚动的喉结,听见压抑的呻吟。
扯下睡裤,勃起的肉棒已经硬到不行,在深夜的空气里挺立。
她捉住那根肉棒,一只手圈不拢,屁股往下滑点,肉棒被卡在湿润的花穴下,小幅度地蹭动,很快沾得茎身水渍一片。
“嗯……别动……好舒服……嗯哦……”
程以砚任她玩着,半坐起来,脱了她的衣裳,一边吻她一边一手抓住一边奶子揉捏。
许如星瘦,平日穿着宽松t恤或卫衣,看不出来罩杯有C,只有程以砚知道它们摸起来有多柔软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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