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累了?你老公还硬着呢。”
“快点射……”
“姐姐再骚点,我就射了。”
许如星被他说得无奈,努力凝聚注意力看过去。
男人那张宛若少年人的脸上,模糊的红色从唇晕到下巴和脸颊,那是她嘴上的口红。
他的脸浮出肉欲的贪婪,或许还有说骚话时的狡黠,就像一种魔法,加倍放大了欲望。
许如星湿得透底,无奈妥协,任他不知节制地肏穴。
她被肏得高潮,不知道几次,终于感受到穴中的肉棒颤抖着射精了。
又不知道被怎么哄了,明明说了只一次,却还是迷迷糊糊多做了几次,做得小穴腿缝一片浊白,连被抱去洗澡的路上都在往外流精水。
累得失去意识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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