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压在她身上吻着,一只手挑开内裤边缘,伸进去拨弄两瓣花唇。小穴渐渐透出湿意。
许如星带着宿醉的迟钝,迷迷糊糊地想:
大早上的,怎么又玩到床上来了?
荒淫数度,一上午过去了。
许如星下楼吃饭时,腿都是抖的。
人体构造真不公平,明明她平时也健身,为什么做完爱还是累得要死?,男的却精神抖擞。
幸好当初装修时白麒坚持把隔音效果做到最好,不然做饭的阿姨都能听见楼上那些动静。
她放下碗,抽纸擦嘴:“我去上班了。下午公司有事。”
“好。”白麒顿了顿,没忍住,“NC的事?”
他想问的到底是谁的事,二人心知肚明。
明明一个善意的谎言就能哄好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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