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插……啊阿砚……太深了不要嗯啊……”
薄薄一道门隔开两个世界。
屋内热烈淫浪,屋外阴冷空荡。
肉体撞击门板的声音沉闷入耳,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少年瞳孔微缩,像泥雕一样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淫媚的女声似诉似泣,下流词组模糊地割着他耳朵,他就是个弱智,也不会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这个女声,几小时前还冷静地拒绝他、为他讲解专业题;而现在,图书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地方,她已被操得理智全无,收不了声。
程以砚……
他竟敢这样勾引她?!
手心传来痛感,白麒茫然地低头,瞥见奶茶袋的纸绳已被攥得嵌进肉里,凹陷处的皮肤泛出不正常的红。
他好像给雷劈了一道,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可笑。
追一个有男友的女孩儿,傻逼似的忙前忙后绞尽脑汁,屋里那人却把她按在门上干。失望吗?耻辱吗?气愤吗?好像又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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