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皱着眉头看四周。这个房间的墙上贴满了照片,一张张的全是军人。

        “这是三年来我们基地牺牲的战士的照片。”林将军环顾这些照片,淡淡的说,“他们都是最好的军人,比素质比技巧比实力,没有多少人能超越他们。如果放到战场上,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什么海豹、什么三角洲、什么绿贝蕾,跟他们比全都是一群用装备堆出来的傻逼!”越说声音越高。

        “特别是在这个和平年代,可以说没人能够威胁到他们,”林将军转过身来看着我,“除了异能者。他们中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在跟异能者战斗时牺牲的。这里的每张照片都是我亲手贴上,再亲手摘下的。每张照片在这里,都只能贴三年,久了,贴不下……”

        “……人太多。”他指了指一个角落,“那里是吴升上士和他的十一个战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最边上的一个,赫然是我昨天见过的那个肌肉型男。

        照片上这个男人没有一点那天我见他时的苍桑、冷漠和死气,一张土里土气的脸上,正堆满了笑容。

        憨笑,农民似的憨笑,很快乐很纯朴的那种笑,扑面而来的,是泥土的气息、生的气息。

        很难想像能露出这样一张笑脸的人在他最后的日子里,会充满了暴力倾向和自毁倾向,会差点儿杀死他的心理治疗师,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条必死之路。

        在他的旁边,一溜儿排开的十一张照片,或成熟或稚嫩,或傻笑或装酷,努力向我展示着他们充沛的生命力。

        只是,他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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