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吓的瑟瑟发抖,连嘴唇都在哆嗦,哈喇子流出来了都没有查觉。
他看看离自己脑袋不到二十公分的黑洞洞的枪口,又抬起头看看那张凶残的面孔,再扭头看看自己同样惊慌失措的母亲,咽了一下口水,张口想说话。
刚发出了几个我听不明白的音节,枪又响了。
这个母亲同样哭喊着扑向自己儿子的尸体,同样在一声枪响后永远的闭上了嘴。
“他在干什么?”我大皱眉头。假洋鬼子和杀手早就已经回来,正站在车边看热闹。
“不明白吗?”假洋鬼子笑道,“看下去你就知道了。不过记得一会儿别乱出手。”
我对他实在没什么好印象,懒得理他。
这个凶残的总统又走到了另一对母子身边,重复刚刚的动作。
这次的儿子看来有十八、九岁,只比我小一点,是个青年了。
他畏惧的看了看那枪管,然后看向自己的母亲,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扑向面前这个凶残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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