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理假洋鬼子,装模做样的四处乱望,很快又一个少女过来,这次她手里端着的是一盘切好的肉。

        毕竟不比国内,在非洲这种地方我也只有入乡随俗跟着吃肉,却始终喜欢不起来,脑子里萦绕的全是冰姐做过的好菜。

        一名长老微笑着向我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伸手接了过来,看着这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皱眉。

        昨天晚上上了假洋鬼子的当,吃了一口鼻拔,到现在胃里都还很不舒服!

        少女们在场中来回忙碌,很快几名主宾和几位长老手上都拿到了食物,少女们开始给与会的其他人分发。

        爱德蒙将又一个在无知中死去的岗哨扔下,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扔掉。

        汽车停下,里面的人陆续下车,中年大叔和开车的年轻人从车后取出冲锋枪,两名黑袍人什么都不拿,四人慢慢向这里走来。

        终于有一个暗哨发现了他们的行踪,鸣枪示警,惊起一群林雀。

        一名黑袍人从袍子里伸出手,拿着一根半米长,弯弯曲曲的雕花木棍,向着已经暴露了位置的暗哨一指,暗哨立刻摇摇晃晃的倒下。

        部落里听到枪声已然乱做一团,男人们纷纷拿起武器,女人小孩还有老人被掩护着躲回家中。

        假洋鬼子和杀手若无其事的大吃大喝,我站起身把手里的食物扔出老远,看向敌人来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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