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割包皮的?”
“是。啊,不是!”
“靠!你***当我不敢动你啊?!”这家伙没一点做俘虏的自觉,我气的蛋疼,收了血罡,修罗刀顺着他的右臂削下,将握着匕首的右手切掉。
“唔!”巨痛之下,他不敢惊动旁人,闷哼一声,不等断手落地,立刻用另一只手接住,口中忙不迭的祈祷,“主啊!请您垂怜,赐于我永恒的光辉照耀,让我免于伤痛!”然后白光亮起,伤口愈合。
但他的样子却仍很痛苦,头上汗水不停渗出。
抖抖索索的从脖子上摘下白天曾用过的那个十字架,按到手腕上,重新祷告了一遍。
这次发出的白光要凝练的多,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主人,那个东西不错,抢过来!”
“嗯嗯,我也看到了,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他,要是现在就动手,一会儿再问话难保他不会心怀怨忿说谎话骗我。
“啧啧啧,不错,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修罗刀重新回到他面前,我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