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彩弧的形状,击向他伸出的手臂。
电弧在接触到他身周袅绕的黑雾时明显有了一点延迟,放在平时,这么短的一点延迟算个屁啊,连眨一眨眼睛的时间都不到,可出现在这个时候就比较致命了……
“……痹……啊!”刚释放完诅咒的萨瑞拉一声惨叫,被电得倒飞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我也全身一软,向地上倒去,魔形女连忙把我扶住。
这一次的负面状态是麻痹,不仅全身使不出力气,连电系异能也无法聚集,但是意识却很清醒。
后面这两次诅咒效果明显强于前面,最后这次尤甚。
也就是说,当魔形阵的波动给我带来头痛时,萨瑞拉的诅咒在我身上的效果被减弱了,而每承受一次诅咒我的头痛就会减弱几分;当我的头痛完全消失后,诅咒在我身上的效果也就达到了它的最大值。
换句话说,诅咒的力量和魔法阵里溢出的让我头痛的力量互相抵消了!
“法拉塞!”一直扮酷很少说话的艾弗嘶声吼道,听起来像是哮喘病患者在咆哮。萨瑞拉躺在他的怀里人事不醒,像是晕了,当然,死了更好!
跟施耐庵硬扛顶牛的法拉塞双手已经被烧的外焦里嫩,完全是靠着黑暗生物惊人的回复力在撑着,听到艾弗的呼唤发出一声不知是解脱还是不满的吼声,奋力挣脱了施耐庵,向着这边冲来。
“给老娘回来!”施耐庵终于空出手来擦了一把口水,急的大叫一声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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