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很多人,孟五爷的眼睛又不着痕迹的瞟了齐贺一眼,才偷偷的嘱咐家里人,尤其是两个孙子,“你们两个和齐小哥的年纪相仿,以后学着那几个多往齐小哥跟前凑凑,这样咱们一家人才有希望活命。”
两个聪明伶俐的孙子也曾经被他寄予厚望,早早的被他送到学堂里里启蒙。两个孙子也给他长脸,时常得到夫子们的称赞。
可如今他们孟氏一族都沦为流放辽东,那结局就是明摆着,就算有再多的学识也得先保住命才行。
孟五爷又叹了一口气,继续教导两个孙子:“祖父老了,躺在这孟氏的招牌下安逸了半生,早就没了雄心壮志。你们的父亲,说来惭愧就因为他是祖父唯一的儿子,也被你们的祖母养废了,除了吃喝玩乐,别的正经事样样不通。”
“…”孟五爷的儿子想反驳,毕竟旁边站着的是他的两个儿子,他也要面子的。
只是他动动嘴唇,却无话可说,他父亲说的没有错,他除了斗鸡遛狗,呼朋唤友的下馆子,去花楼喝花酒,就再也找不出来个擅长的。
两个少年见父亲讪讪的想开口,又放弃了,就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更加聚精会神的听祖父叮咛。
夏天的夜晚是很美的,那是文人墨客没有提及蚊虫对人类的执着。
哪怕江头儿让人生了好几个火堆,也阻挡不了众人身上的红包收不过来。
傅心慈:她空间里不仅有蚊帐,各种蚊香,可这些她都不敢拿出来呀,愁死人了。
唉,有驱蚊草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