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怎么也没有睡觉。”

        “祖父年纪大了觉少,慈儿呢,怎么也不睡觉。”

        “祖父。”傅心慈见脚下的地势还算平整,就搀扶着祖父坐下,开始吐槽:“祖父,他们的鼾声跟打雷似的,我真的睡不着。”

        “慈儿,你年纪还小,不睡觉怎么成。”

        “祖父,我也想睡觉,可每次刚渐迷糊,他们的鼾声就把我惊醒了。祖父,要是长此下去,我…。”

        我会神经衰弱这几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她怕以祖父的性子,还要给他老人家讲解这个词条的含义。

        她现在的脑子里,混乱的就如同一团浆糊,都捋不出来一个头绪,让她讲东西,实在是难为她了。

        “慈儿,是祖父连累了你们。”看孙女儿委顿的模样,孟庆平的心里跟刀割似的难受。

        是他连累了他的儿孙,和他一起受苦。尤其是瞧着孙女儿蔫头打脑的打着瞌睡,他的心在滴血呀。

        “该死的孟庆泓,你自己作孽自己去死好了,干啥要连累咱们这么多人。尤其是孩子们,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你孟庆泓长的是圆是扁,是妖是人,干啥还要被你个温大灾的东西连累。你个温大灾的孟庆泓,你去死,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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