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为什麽很久没有做梦了。是不敢做,还是不会做,还是梦里的东西太可怕,所以乾脆不睡了?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愿意花很多时间,去找到这个答案。

        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宋言周把客户送上车,自己站在路边等代驾。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cHa0Sh和闷热,不像沈知渡的占卜馆里那种乾爽的凉意。

        代驾到了。他坐上後座,靠进座椅,闭上眼睛。

        车子启动,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後跑,光影在他的眼皮上跳动。他的手机在口袋里,他想拿出来看看沈知渡有没有再发消息,但他没有。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

        「你那些歌词是什麽意思?」

        「你是不是很难过?」

        「你为什麽不做梦了?」

        这些问题,沈知渡不想回答。至少现在不想。他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意思是「请不要过问」。宋言周听懂了,所以他没问。

        这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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