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他抬眼,看着她,「写这版的时候,在想什麽?」
她没预料到他会从这里问起。「想很多。」她说,「先想你说的那些现实,再想这间饭店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最後才想品牌要不要漂亮。」
她没有粉饰,也没有把你换成什麽客气的代名词。
他听着,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你把前三个月当成自己的领地,」他看着纸,「後面的半年,才允许我进来。」
「差不多。」她不否认,「那三个月我会照我的方式跑,之後那个限额T验方案,我让你有发挥空间。」话里有火,但火已经被她排成一条整齐的线。
不错。他在心里暗许,没说出口。
他翻到後面几页,看到她把不同阶段的房数、价格区间、可能的入住率、活动密度都拉出来,一格一格写得整齐,他纳闷她什麽时候学会这样算?
答案他其实知道,这些年,她跟着集团大小案子一路上来,每一次简报、会议,哥哥都刻意让她参与,听别部门怎麽讲风险、回收、现金流,她不是天生就会,是被b出来的,包括被他。
他合上文件,「好。」
桌子另一头,她等了半天,等的不是这样一句。「好?」她挑眉,「你只有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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