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课长的皮带扣撞击在红木办公桌边缘,发出沉闷且清锐的金属声,在那反锁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惊心。

        美惠被翻转过身,像是一件毫无尊严的资产,被沈课长拦腰按在了那张散发着新木料香气的大型办公桌上。灰蓝sE窄裙被推挤至腰际,彻底暴露了她裙下那对因为「真空」而显得毫无防备的白皙T线。沈课长从後方猛地挺进,那种毫无节制的撞击力道,让美惠整个人向前滑动,额头差点撞上桌上的金属名牌。

        「唔……啊……!」美惠SiSi扣住桌缘,指甲在红木上划出几道白痕。她能感觉到那处昨晚才被阿诚「清算」过、依旧红肿的禁地,正被沈课长那根带着滚烫权力慾的r0U柱彻底撑开。沈课长大手猛地探到前方,捏住那对在桌面上疯狂摇曳的雪r0U,低吼道:

        「听清楚了,门外那些GU东在庆功。每一下撞击声,都是在扣除你先生的入职成本。美惠,你这对nZI在桌上晃得越厉害,他在外面的腰杆就能挺得越直。你喷出来的每一滴利息,都是他这辈子都还不起的高利贷。」

        就在美惠在那种背德感中快要崩溃时,沈课长却突然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Sh热的唇瓣贴在美惠满是汗水的耳根,语气却冷得像冰:「你以为你在救他?美惠,你真的太天真了。」

        他一边规律地律动,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淡蓝sE的汇款收据,直接拍在美惠眼前的红木桌面上。那正是美惠昨晚看过的那张150万存根。「这笔钱的会计科目,叫作交际费。你先生签字领钱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美惠,你在他眼里,甚至不值这张纸的墨水钱。」

        「你以为这笔钱是你用身T换来的救命钱?」沈课长发狠地挺进一下,撞得美惠尖叫出声,「这笔钱,是我两周前就拨给他的专案预算。他拿这笔钱去补他在外面养nV人的窟窿,回头再告诉你他走投无路,诱你上我的床,只为了帮他稳住这个副总的位置。美惠,你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妻子,你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张r0U票。」

        「不……不可能……」美惠SiSi咬着唇,泪水终於夺眶而出,打Sh了冰冷的红木桌面。

        美惠那对硕大饱满的雪r0U,在失去内衣支撑後,像是失重般软绵绵地摊开在深红近黑的木面上。红木那种沁入骨髓的寒意,此时正毫不留情地刺进她滚烫的rUjiaNg,让那两枚红豆在低温中惊恐地缩起、充血y挺。

        沈课长宽厚的手掌SiSi按在她的後背,强迫她将整对雪白压实。昂贵的红木纹理坚y得像是一块无情的墓碑,将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r0U慾挤压得横溢变形。随着沈课长每一次发狠的贯穿,那对白得发亮的半球在Sh滑的木面上疯狂摩擦,撞击出一声声沈闷且黏稠的拍击声,在实心红木的共振下,回荡在Si寂的办公室里。

        指甲在光滑的木漆上疯狂抓挠,却只能留下几道无力的白痕,就像她此刻破碎的心。

        沈课长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在那GU热度喷洒在美惠T内最深处时,他缓缓退了出来。他没有像阿诚那样露出卑微的愧疚,而是优雅地系上皮带,点了一根菸,看着瘫软在桌上的美惠。

        「穿好衣服。庆功典礼要剪彩了,副总夫人。」沈课长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别急着清理,带着我的味道去上台。我要让张志诚在帮你别x花的时候,亲口闻闻他那150万真正的成交味。等典礼结束,来22楼找我,这笔帐,全事务所只有我有权力核销。从现在起,谁敢碰这笔帐一分一毫,我就让谁身败名裂。你要是想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就给我记住:除了我,谁碰你,你就让谁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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