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登记处的办公室在四楼，电梯旧，门关的时候有一声钝响，然後缓缓上升，有一GU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机油味，淡，但一直在。
四个人挤在电梯里，林晓晴拿着那个牛皮纸袋，张大牛没有说话，小梅把包包扶正了一下，阿土看着电梯门，门上有一块金属镜面，反出四个人的轮廓，有点暗，线条不清晰，但都在。
电梯门开了，四楼是办公区，长廊，两侧是窗口，每个窗口上面有号码牌，现在挂的是三十七号，广播在叫三十六号请到B窗口。
林晓晴手里拿着她昨天先取的号：三十八号。
等候区的椅子是那种蓝sE的塑胶椅，排成两排，大多数已经有人坐，有一个老先生拿着一个信封，封面上用原子笔写了什麽，字很大，看得出来不习惯用电脑打印的人的字。旁边一个年轻nV生一直在看手机，另一边是一对夫妻，在小声商量什麽。
张大牛在走廊的角落找到四个连在一起的空椅子，b了一下，四个人坐过去。
广播叫了三十七号，窗口那边有人站起来，走过去，说话声压得很低，从这边听不清楚说什麽。
阿土坐在椅子上，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往窗口那边看。他以前在天庭也等过，等述职，等核查，等神仙衙门的文书核准，那个等的感觉和这里有点像——有一个T系，T系有自己的速度，你在里面的位置是三十八号，只能等，等到你的号被叫到，然後你的事才能推进。
不同的是，天庭的等候通常是几百年，这里是几十分钟。
广播叫了三十八号。
林晓晴站起来，阿土跟上，两个人走到B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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