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说：「对，这里罚款b较多，消除神籍b较少。」
阿土把那个差异记下来，说：「好，我懂了。税要记清楚，不能罚款。」
林晓晴说：「对，不能罚款，也不能漏报，也不能少报。我来负责这块，你不用每件事都懂，但基本逻辑你要知道。」
阿土说：「好，那你是这块的负责人。」
林晓晴说：「对，我是这块的负责人，张大牛是设备和工地那块的负责人，小梅是——」她停了一下，「——小梅是什麽？」
阿土说：「小梅是土地的聆听者，和我的翻译助手。」
林晓晴把那个职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好，那我怎麽写她的职位名称？」
阿土说：「就写研究员，不然写感测助理，等我们的感测设备出来之後，她负责现场感测数据的纪录和整理。」
林晓晴说：「研究员可以，先这样。」她在笔记本上把那个词写下来，边走边写，字没有乱，还是那个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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