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入夜雪厚,就是轿辇被宫人抬着亦是危险不方便的。
少陵王不似那群老臣古板,对男女会面并无忌讳,何况怀钰才能,于朝事上亦是能说上一二的,宋辑宁便无所顾忌。
怀钰走得极不情愿,似是步步艰难,推拒着他:“我还是回去,不扰你议事。”
宋辑宁不由分说揽着她,哪给她拒绝的余地,亦是想给他的挚友炫耀一番,他终是留下来了意中人。
宁瀚此刻正候在书房,一身戎装,但已取下头盔与佩剑,见两人从书阁后出来,朝宋辑宁行臣礼,双手作揖:“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宁瀚,许久不见。”宋辑宁松开怀钰,前去轻扶他小臂,吩咐邹荣:“赐座。”
怀钰盯着他,心下发紧。
宁瀚抬头时见她亦是一愣,未表露得过于明显,依着规矩给她行简礼。
怀钰径自坐在一旁圈椅上,邹荣先是给她奉盏,再给宁瀚奉上,怀钰入口才发觉是姜茶,心下些许暖意。
若按礼义来说,后妃是不得见外臣的。
还未等二人说话,宁瀚便率先出声:“想必这就是淑妃娘娘吧?久仰久仰,那日方回平阳,便已听诸多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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