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消失的那一刻,都兰山顶的时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停止了流动。
风不吹了,芒草不摇了,连天空中原本缓缓移动的云都凝固了,像一幅被按了暂停键的画。潘屿跪在那根bAngbAng糖棍子前面,膝盖压在芒草和泥土上,感觉不到任何痛。他的x口那八片花瓣正在疯狂地闪烁,像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金sE的、白sE的光交替迸S,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灼热感,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条在他的肋骨之间来回穿刺。
「屿仔。」
阿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了好几条街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潘屿没有反应。他只是一直盯着那根棍子,盯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bAngbAng糖很好吃,谢谢你陪我。」
谢谢你陪我。
他想起三太子第一天出现在铁皮屋的时候,咬着bAngbAng糖,笑咪咪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祂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一个来串门子的邻居。没有人知道,祂已经在地底被压了一百年。一百年。一个人在黑暗中孤独地躺了一百年,出来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报仇,不是去拯救世界,而是去吃一支bAngbAng糖。
因为祂在地底下的时候,一直在想bAngbAng糖的味道。
「屿仔!」阿嬷的声音更近了,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只粗糙的手按上他的肩膀。潘屿终於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阿嬷的脸。阿嬷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她从来不在潘屿面前哭。
「站起来。」阿嬷说,语气像命令,又像恳求。
潘屿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x口那团火——三太子的火和九办莲的火正在他的T内进行最後的融合。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容器,里面装了两种不同的YeT,它们正在搅拌、沸腾、蒸发,把他的身T当作一个实验室。
天狗站在不远处,巨大的身躯在yAn光下投下一片长长的Y影。祂的翅膀——那对黑sE的、残破的翅膀——正在燃烧。三太子的金sE火焰像藤蔓一样缠绕在那些黑sE的羽毛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天狗的表情没有痛苦,甚至没有不适,祂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燃烧的翅膀,像一个人在看着自己的旧房子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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