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曜拿着那张纸条,在前面带路。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确定,像一个来过这里很多次的人。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经过一座小小的石桥,桥下有一条浅浅的溪流,溪水在月光下闪着银sE的光。溪流的两岸长满了青苔,青苔上蹲着一只猫,眼睛是金sE的,静静地看着他们经过。
「到了。」陈曜在一间木造的房子前面停下来。
这间房子跟巷子里的其他房子不太一样。它的门不是普通的木门,而是一扇黑sE的、铁铸的门,门上没有门铃,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小的、拳头大的凹槽,凹槽的形状像一朵花——一朵有九片花瓣的花。
潘屿的心跳加快了。
他把手伸进凹槽里。
刚刚好。
凹槽的形状跟他的手掌一模一样,像是有人用他的手的模型去铸造了这扇门。不,不是用他的手的模型——是用九办莲的手的模型。
门开了。
不是向内推,也不是向外拉,而是像电梯门一样,从中间向两边滑开。门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又一幅的画——不是油画,不是水彩画,而是用墨画在宣纸上的、像中国水墨画一样的画。画的内容不是山水,不是花鸟,而是人。
不,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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