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笑了一声，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坐下来。祂从口袋里掏出两瓶矿泉水——潘屿发誓祂出门的时候口袋是扁的，什麽都没装——丢了一瓶给潘屿。
「喝慢一点，小口小口喝。」三太子说，「你现在身T在发热，喝太快会伤胃。」
潘屿接过水瓶，乖乖地小口小口喝。水很冰，像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但三太子的口袋里不可能有冰箱。他看着水瓶，又看着三太子，决定不要问。
有些事情，问了只是让自己更困惑。
「三太子。」
「嗯。」
「你以前??也是这样训练的吗？」
三太子咬着水瓶的盖子，歪着头想了一下。
「我以前啊，」祂说，「我的师父是太乙真人，祂训练我的时候b这个狠多了。祂叫我去打龙王，我那时候才七岁。」
「七岁？」潘屿瞪大眼睛，「你七岁就去打龙王？」
「不是我自己去的，祂叫我去的。」三太子把bAngbAng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就去了。结果打赢了，从此以後大家就叫我英雄。但没有人知道我打完之後躲在房间里哭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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