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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友而已。」

        「那代表……晚点回去也没关系吧?」

        Tyler邪魅地一笑,简沁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拉住Tyler那件凌乱皱褶的衣领,用力将对方拖向自己,两人的身T再次纠缠在一起。

        老屋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亦晨的神经上轻轻割了一刀。

        凌晨三点。工作室的萤幕维持着省电模式的漆黑,映照出亦晨焦虑得近乎僵y的面孔。自从简沁从地检署回来後,这间屋子的空气就彻底变质了,原本应该是安稳的避风港,现在却充斥着刺鼻的廉价酒JiNg味,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Si寂。

        亦晨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却吹不散心头那GU黏腻的担忧。她想起这几周,她像个拙劣的园丁,试图修剪简沁那些乱长的、带毒的枝桠,换来的却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抗拒。她看着简沁一罐接着一罐地灌下烈酒,看着那双曾经带着光彩的眼眸变得浑浊,亦晨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一点一滴地瓦解。

        「你要去哪?」两个多小时前,当简沁拎着外套、眼神闪躲地走向大门时,亦晨曾挡在玄关问道。

        「喝酒。」简沁甚至没有看她,侧身擦肩而过时,带起了一阵冷冽的风。

        亦晨看着简沁走入夜sE,原本想追上去,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她告诉自己要给对方空间,要相信简沁还有最後一点自保的本能。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份「克制」逐渐转化为一种近乎恐惧的愤怒。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玄关那盏暖hsE的灯依旧亮着,那是她最後的坚持,也是她与简沁之间卑微的系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亦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种剧本:简沁又在哪个暗巷呕吐了?还是又在酒吧跟人起争执?或者是,她又陷入了那种窒息般的恐慌发作,倒在某个无人的街角?每想一种,亦晨的心脏就紧缩一次。她对空间与气氛有着极其敏锐的自觉,她能感觉到这间老屋因为简沁的缺席而变得空洞、变得寒冷。

        她终於受不了这种无止尽的猜测,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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