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自习时他没有出现,後来的好几天都没有。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惹毛他了,他大概不会再出现了。
我甚至不敢问他为什麽没来,怕从其他学生眼里读到不该有的情绪。
那晚的晚自习彷佛有图钉扎在我的背、我的椅子、我浑身上下。
坐着的时候想站起来,站着却也不知道该做些甚麽。
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好像一个一个大写的指控。
那晚,我甚至没有听到晚自习解散的钟声,我埋头盯着自己的文学流变,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一直到有人来敲敲我的讲桌提醒我该走了。
抬头的瞬间我以为自己会看见周然的脸,却只见一张长满雀斑满脸担忧的圆脸,是另一个孩子。
心里那瞬间松一口气的感觉,又绞紧了。
我就这麽反覆想着,後悔自己的愚蠢行为。到入睡前,我还想着如果这世上有时光机,我愿意成为第一个顾客。
再隔一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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