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怀则是笑了笑,他晓得自己那番话的确实是无聊,但他不晓得能说什麽更好的,难道问她是否往後都留在这儿,继续为他做这一桌子的菜?
他想,自己是问不出口的。
两人顿时又沉默了下来,半晌候,无双才又开口:「那药,我服了。」
「我晓得。」他淡淡地说着,因他看的出无双好了许多。
「这药是耗了你许多的元神制的。」她明知故问,但她就是想问,想问未怀为何能这麽做。
放下手中的碗筷,他笑着说:「几十年来的元神,如何?果真是药到病除。」
听着未怀的回答,发现到他总是会用着刻意的话来回避她的问题,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听他这些回避的话。
「你为何要这麽做?」她问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但也发现当她问了之後,却是害怕他的回答的。
未怀看着眼前的人,他晓得她想要答案,只是这答案还不是时候告诉她,因她还有太多的牵挂,而他自己并非是她的牵挂,「欠你的。」
「欠我?」她不明白他说的。
「你曾经问过,什麽是选择,若当初的我不选择与你斗法,不把你b到绝境,那麽,你也许不会使用鬼咒,也不会因而伤重,说到底,我该负些责任。」他避重就轻的回答,而他其实也没说错,无双走到今日这地步,他也的确该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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