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他们讶异的是,那人轻而易举地进到玹玑们,并且很快地找到了忘忧塔的位置,然後……
「他竟然晓得该如何进到忘忧塔。」浩瀚无法置信地看着,进忘忧塔的方式并非所有弟子都晓得,曾无双经偷偷进入,就让先师严严惩诫,连他自己,都是在承接掌门之位後才知进入忘忧塔的方法,但这外头来的人,竟然如此容易就进到里头。
「师兄,你看这人会是谁?」华方也疑惑,更使他疑惑的是,忘忧塔内藏有玹玑门所有的术法,非常宝贵,但那人却什麽都没拿,就这麽进到里头又出来,太诡异了。
浩瀚百般困扰地摇首,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地,离开穹苍大殿,笔直地朝忘忧塔前去,而身後的其余人,也纷纷跟上。
他快步地走在廊道上,直直来到了忘忧塔外,推开已被解除咒术的厚重大门,直走到塔内最深处,至於其他弟子,则是待在塔外候命,唯独华方同浩瀚进入。
幽暗的塔内,只有微弱的烛光,浩瀚走至一张雕琢细致桌旁,那上头摆放了一只透着白光的玉雕盒子,看着那只玉盒,浩瀚莫名的紧张起来。
「师兄……你是觉得……」华方看着前方的玉盒,也同浩瀚一样的紧张,只见浩瀚缓缓地将盒盖掀开,里头……空无一物。
华方睁大双眸,往前一站,拿起了空荡荡的玉盒仔细端详着,「不见了!师父的皮卷竟然被偷走了!」
浩瀚困难地颔首,心也同样激动不已。
那人进到忘忧塔中什麽都没拿,却拿走了先师所撰写的羊皮卷。
「为何?那人拿走师父的遗物有何用处?」华方甚是不明白,整座忘忧塔中最值钱的并不是师父亲自所撰写的皮卷,但那人偏偏偷走它。
浩瀚无言以对,他也同样弄不明白那人为何要拿走先师的遗物,那里头所记载不过是每一任掌门在位时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太多重要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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