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猜测会是国师,但真听到答案时,她仍觉愤怒。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一个真的可怕的人,因为她做不到像国师这般,能够轻易地将这药引告诉苍悟,让苍悟去做极尽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疯了!那些婴孩的心并不能够确定能制的成长生药,若是失败了,只是白白牺牲这些无辜的生命。」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双手则是悄悄地结起手印,她要杀了苍悟,她要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没想到无双竟然为会觉得这些婴孩无辜?真不像你啊无双,这段时间,你发生了什麽事?让你有这般转变?不过能或不能总是要试过才知道,况且这法子可是你找的不是吗?」苍悟将这一切的因由归给她,若不是她找的方法,他怎会用?
她的确是变了,变得不像过往那般残忍与不择手段,所以她才会亲自来到这里,为自己曾做过的事负责!
「殿下说的不错,这法子既是无双找的,那麽我也会自个儿将这事做个了断。」无双愤愤地说着,这次她要亲手结束这些荒唐的事情,也阻止悲剧继续发生。
「无双……你闻闻,这薰炉里的烟可好闻。」苍悟轻轻地拿起案上的薰炉,将炉搁置鼻间,深深地x1一口气。
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无双停住了结掌印的动作,拧眉不解。
「什麽意思?」苍悟想做什麽?
「你的术法本王虽b不过,但下蛊总是本王能够做的事,你说是吗?无双。」他笑的冷冽,看着眼前这即将什麽都无法做的人,他无b开心。
「你说什麽!」她什麽时候被下蛊的,怎麽她都从来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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