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齐宴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应该就是去冷宫看一看自己中毒的娘亲,在自己不能进去的前提下他还能怎么办?只能求人了。

        但夏皇后已经帮了他们母子很多了,加上他自己刚从慎刑司出来,这时候于情于理都不能再给夏皇后添麻烦才是。

        有了大致方向,沐稚欢提起裙摆再度一头扎进雨幕中。

        只不过还没有走到御书房,仅仅是在距离御书房最近的大门下宫道上,沐稚欢就看见了雨水裹着血液汩汩而流,从自己的脚边流淌而过,顺着流向更远的地方。

        再往前看,有一少年跪地雨中,任大雨冲刷洗礼也没有动弹分毫,后背照样挺直,不肯弯折一分。

        这场雨下得太久了,久到空气中已经起了一层薄雾,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雾蒙蒙之中,这里此刻没有旁人,前面少年安安静静跪着,后方少女静静看着。

        透过薄雾,前方人身上的鞭痕赫然醒目,伤口不断渗出血液,在大雨的冲刷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沐稚欢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是直接失声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在大雨中加快步子朝着那人走去,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到她的伞能为他遮蔽大雨,能让他的伤口不再暴露在雨水冲刷之下。

        “三殿下,何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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