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上去依旧沉静,仿佛不为所动,可她还是看到了对方攥紧拳头的手,手背青筋暴起,足可见齐宴忍耐之程度。

        可他却一直能保持面色如常,让旁人看不出异样,这是否说明,这种事情已经是常态了?

        谢倾芸沉默着接下这一巴掌,而德妃似乎因此出够了气,接着又端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笑道:“本宫来此是要告诉你,陛下今年允了你儿子齐宴参加春猎,真不知他哪里来的底气,竟妄想着和我儿争?”

        “你说这叫什么来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倾芸,语气格外刻薄:“萤烛之火也敢同日月争辉?”

        “我的好姐姐,你以前在宫中胆子就大,看来你的儿子也同你如出一辙呢。”

        关于德妃此人,沐稚欢并未和她打过照面,自然也了解不多,此刻一是好奇,二也是想稍微转移一下齐宴的注意力,于是她轻轻拉了拉对方的衣袖,在对方看过来时用口型问道:“德妃育有几个皇子?”

        齐宴似乎因她的行为微愣了一下,才同样以口型回复:“两个,大皇子与二皇子皆是她所出。”

        沐稚欢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据她得知,大晋王朝的储君一向立的晚,一来是帝王想多花点时间去观察谁能担起江山社稷的重任,二来是为了避免过早立下储君之位后引发的夺嫡之争。

        听闻如今在朝堂上,大皇子和二皇子皆是能力出众之辈,也早有私下议论表示,太子之位大抵就是两者择其一,而不论谁当上太子,德妃以后都能稳坐太后之位。

        可偏偏今年突然杀出来齐宴这个三皇子,还一出来就被允许参加皇家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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