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花厅。
沈念安刚踏进门,迎面便飞来一个青瓷茶盏!
「逆nV!你还有脸回来!」
沈念安眼神一凛,身子微微一侧,茶盏擦着她的衣袖飞过,在地上摔得粉碎。
主位上,定国公沈阔正一脸怒容地瞪着她,x口剧烈起伏。而他的身侧,坐着续弦夫人刘氏——沈妙茹的生母。
此时的刘氏正拿着帕子抹眼泪,见沈念安进来,立刻哀戚地开口:「念安啊,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对你妹妹下这麽重的手啊!你看看妙茹的脸,都肿成什麽样了……」
沈妙茹此时适时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父亲,不怪大姊姊,都是茹儿不好,茹儿不该带人去禅房,撞破了大姊姊与、与那侍卫……」
这话说得极有技巧,看似在替沈念安求情,实则再次坐实了「私通」的罪名。
「孽障!你与二皇子早有婚约,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沈阔一拍桌子,怒吼道,「来人,请家法!今日老夫非打Si这个败坏门风的畜生不可!」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拿着藤条围了上来。
前世,沈念安就是这样被屈打成招,百口莫辩。
「慢着。」沈念安冷喝一声,目光如炬,直b沈阔,「父亲,您口口声声说nV儿不知廉耻,可曾亲眼所见?可曾听过大理寺或京兆府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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