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辰起身拿回奖状，他把奖状塞回cH0U屉，在椅子上坐下来，侧过身子看着林予白。
「说吧」
林予白没动。
「没有家是甚麽意思？」
沉默拉得很长，长到周以辰以为他又不打算开口了，结果林予白缓缓地说。
「我十八岁了」
周以辰等着。
「他说，成年了，不归他管」
林予白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没什麽关系的事。
「叫我收一收，出去」
「就这样」林予白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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