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嗑着瓜子聚在街边,眼见霏园门还未开,那褐漆的楠木大门外已有几位媒婆为抢今日头一个进门唱起了高调。
这个媒婆说她们郎君玉树临风,貌比潘安。
那个媒婆说她们郎君出口成章,七步成诗。
又来一个,说她们郎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无人可敌。
一群媒婆站在青白石阶上甩着帕子争得唾沫横飞,等面前府门轧地一声打开,齐齐眼睛一亮往里挤去。
却忽听府中传出一道惊呼:“不好了,姑娘不见了!”
霏园后院,粉墙青砖之上,一袭月白素纹绫裙,罗纱云肩披背的女子悬悬侧坐在墙头,听见这一道惊呼,连忙往下跳去,一个踉跄险险落地。
等在墙外的小芍一把扶住她:“姑娘没事吧?”
“果真‘业精于勤荒于嬉’,如今爬墙都不熟练了……”
沈书月原地喘了两口气,听墙内传出纷杂的脚步声,提起裙摆就走,“快走!”
两人匆匆上了停在一旁的乌木雕花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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