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通顺,沈淮找不到明显的漏洞。
然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她面前,「这个给你,不给他,因为你才是现在做判断的那个人。」
沈淮把纸展开,是一份名单,和谢鸣的名单格式相似,但内容不一样——可信的人、倒戈的人、下落不明的人,分了三栏,每个名字後面跟着几个字的说明。
她把两份名单在脑子里对了一遍。
大部分吻合,但有三个名字,谢鸣说可信的,周放说已倒戈,谢鸣说已倒戈的,周放说下落不明。
两份名单,出自两个都说自己忠心的人,对同样的人有不同的结论。
两份名单里,最多只有一份是对的。
沈淮把纸折好,收进袖子,站起身,「跟我来,他在里面。」
她带着周放走进孙记的後屋,让萧凛看见了他,然後退到门口,把这个重逢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她没有走远,靠着门框,看着里头,周放单膝跪下去,萧凛把他扶起来,两个人说了几句沈淮没有听清楚的话,萧凛的表情出现了一种平时没有的东西,不是感情外露,只是那张脸上短暂地少了几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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