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情绪不算隐晦,蒋乐桃默了默,不想在马上要走的时候又和他起冲突,于是放轻了语气:“周六日我会过来。”
“不够。”谢栩年的声音变得冷硬,抓在蒋乐桃腰上的手也用起力,冷白的指背上青筋尽显,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和控制意味,“我要每天都能看见你。”
不是他想,是他要。
话语里是连谢栩年本人也没能察觉的偏执和霸道。
蒋乐桃不说话了。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每天都见面,那和公开了又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他们都能那么小心,一次见面都不会被别人撞见?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和沉默,一步步紧逼,总是退守的另一方这一次却也不愿意退步。
这似乎就是他们之间永久存在的问题。一方控制欲太强,另一方又不是每次都愿意忍受屈服。
“周三。”
最后,还是蒋乐桃先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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