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接连上前。大多是下品灵根，偶尔出现中品，却始终没有人被淘汰。林渊的「通过」二字，像是一记记重锤，敲碎了修仙界固有的阶级壁垒，也敲开了这些底层修士尘封已久的心门。
萧寒有些疑惑，他侧身靠近林渊，低声问道：「宗主，不看资质吗？」
林渊淡淡道，目光依旧落在下方排队的人群中，没有丝毫偏移：「九玄宗现在缺的不是天才。天才固然耀眼，但一个宗门若只有天才，便如同一座只有尖顶而没有基石的高塔，风一吹就倒。我们缺的是人，是愿意与宗门同生共Si的弟子，是能在灵田里流汗、在炼器房里流血的普通人。资质差，可以培养，可以用丹药堆，可以用阵法磨，可以用时间熬。但品X不行，心X不坚，纵使天赋再高，也不过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迟早会反噬宗门。」
萧寒若有所思，缓缓点头。他想起自己当初加入九玄宗时，也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剑修，若非林渊接纳，他早已Si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这位年轻宗主的用人哲学，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远见。
而此时，测灵已接近尾声。六百多人中，绝大多数都是下品灵根，中品者不过数十人，上品者更是寥寥无几。但没有人被淘汰，每一个手掌离开测灵碑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喜悦，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这时，一名衣衫破旧的小nV孩走了出来。
她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她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身材瘦小，像是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芦苇。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两个小辫，辫尾还系着褪sE的红绳。她穿着一件明显是rEn衣服改小的粗布褂子，袖子长得盖住了半只手，下摆拖到了膝盖。怀里还抱着一个破旧布包，布包上补满了针脚粗陋的补丁，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几块乾y的饼，一件更破的换洗衣服，以及一个缺了口的陶碗。
不少人露出不屑的神情。几个佣兵模样的汉子低声嘲笑，显然认为她只是来碰运气的。一个满脸横r0U的nV人甚至撇了撇嘴，嘟囔道：「这种小丫头也来凑热闹？怕是连测灵碑都够不着吧。」
然而，当她将小小的手掌放上测灵碑时——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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